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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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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时期的维也纳火车站人流要比以往少了许多,仍旧是人声鼎沸。车站里往来的旅客大多是穿着制服的人,成群结队穿着蓝军装或是绿军装的小伙子们从出站口涌了出来,在杂乱拥挤的人群中穿行。
  安迪佳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在人群中搜寻着儿子稚嫩的相貌,陪着她一起到车站来的雷吉娜则在自顾自找着地方拍照,说是要发什么新闻稿。
  “我在这儿,妈妈。”
  伊万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她回头一看,不觉大吃一惊,顿时扑倒在日思夜想的小儿子伸出的两臂中间。他穿着一套深绿色的陆军大衣,脸上的稚气不见了,变得又黑又瘦。似乎又长高了一些,双臂也变得很有力量。
  她把脸埋在小儿子的军大衣里,失声痛哭。雷吉娜也闻声走了过来,和伊万打着招呼,一边看着母亲的笑话。等她能够控制自己了,便用手绢擦拭眼睛,哽咽着说道:“你这孩子,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从家里跑了出去,你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吗?最后还是你爸爸打听到了你的情况,你最近收到他的信了吗?”
  “嗯嗯,我们一直在中东呆着,老是没有人来换防,所以就耽误了休假。不过也好,这一次有三个月的时间。咱们走吧,你们开车过来了吗?”他看向雷吉娜。
  “没有,国内还在实行汽油管制,我们得坐地铁回家。”雷吉娜说,“我们让爸爸给搞辆车,可他说什么也不干!”
  “他一直都是那样。”伊万说,他拎起自己的提包,看着安迪佳笑道:“妈妈比原来瘦了,可是依然还很年青漂亮。”
  安迪佳嗔怪地瞪了一眼小儿子:“你就是嘴甜,妈妈都成了老妇人了,哪还年青!”
  他侧过身子吻了她的脸颊,脸上的笑容绽放,“好吧好吧,老妈妈。这下您满意了?”
  安迪佳伸出手来轻轻捶了儿子的胸膛一下:“都二十岁的人了,还没个正形。”
  三人朝着地铁站入口走去。
  维也纳火车站的广场上阳光明媚,空气中带着寒意,只不过街道上的气氛略微显得有些冷清,一些供应副食品的商店前人们在排着长队。
  “我们在中东的石油多得用不完,等到那里的石油运回来就能好起来的。”伊万说道。
  “你们打仗的情况怎么样?给我说说,战场上危险吗?”雷吉娜说道。
  “光跟在别人后面吃沙子了。”伊万撇着嘴说道,“除了俘虏,我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过。我们唯一的交火还是因为抢一座山头和俄国人打了一仗,但等我们赶过去,冲突就被制止了。”
  三人坐着拥挤的地铁,又倒了一次公共汽车,这才来到维也纳西北幽静的美泉宫大街,别墅区的大门一直都有警卫,伊万需要登记才能进入到小区之中。他们沿着小区内两侧长满菩提树的街道走到一幢三层高的宽大别墅前面。
  “条件不错,我想我们师长在维也纳也住不上这么好的地方。”伊万说道。
  “当然,你父亲现在也是将军了呢,而且还能经常见到皇帝。”安迪佳用略带自豪的语气说道。
  “嗯嗯,老同志现在混得不错,看样子还有进步的空间。”
  “说什么呢,你爸爸工作很忙,雷吉娜,给你爸爸打个电话,看看他能不能回来,给他说伊万已经到家了。”安迪佳说道,她脱下了大衣和靴子,转瞬之间腰间又系上了围裙,“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只要是妈妈做的菜!你们知道军队里的伙食,就连我原来最不爱吃的猪肉炖白菜都让我日思夜想。”伊万打着哈哈。
  ……
  罗伯特•菲舍尔正在海军造船局,他需要与哈切克上将协调那种装备有远程火箭的潜艇生产安排,皇帝希望潜艇部队至少要装备30艘这种潜艇。海军造舰总监的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海军陆战队装备处的布格斯塔勒上校,另外一位是个陆军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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